疯批控制狂世子寄人篱下金丝雀

18cm
2026-09-23

黑暗预警 男主疯批 慎入!

二月春寒,长街落雨,京城外一辆黑色檀木马车缓缓驶入,轮辙碾过碎石,压出一道深深的水痕。

侯府门口的石狮沾了雨,湿漉漉的,气势森然。

帘幕掀开,男人跨步而下。

谢鹤眠一身玄色绣金衣袍,乌发束起,手上戴着一只温润的白玉扳指,衬得指骨修长,衿贵淡漠。

“世子。”守门的家仆见他归来,急忙上前,“老太君正等着您——”

谢鹤眠没应声,只略一摆手,径直穿过长廊,往后院去了。

他步履不疾不徐,鞋履踩在青石板上,水渍晕开,他垂眸扫了一眼天色,眼神漠然。

“人,可曾安分?”

身后的管家弓着身,低声道:“回世子的话,姑娘一直待在院里,从未踏出过一步。”

谢鹤眠听完,嘴角似笑非笑,指腹轻轻摩挲着玉扳指,嗓音低沉:“倒是学乖了。”

余俞自小寄养在谢家,虽是养女,却从不曾拥有真正的自由。

她的衣食住行皆由人掌管,她吃的是宫中御厨调配的膳食,穿的是上等湖绸,甚至连一方小小的帕子,都绣着极细密的金丝。

旁人都道她是得谢家庇佑,可她知道,她不过是笼中的雀鸟。

而这座笼子,是谢鹤眠亲手给她造的。

她被安置在后院最深处,窗外的花开了又落,她连院门都踏不出去。

屋外的婢女看管她,院门口的护卫日夜轮值,甚至连平日里送菜进院的婆子,都是亲自筛选过的。

她连死,都不能自己决定。

她曾试过逃。

那是去年冬日,京城夜色寂静,她偷了丫鬟的衣服,换下身上惹眼的华裳,趁着夜色翻出了院墙。

她一路狂奔,脚步凌乱,未及出府,便被人扣住了手腕。

熟悉的冷香拂过鼻端,男人微微俯身,嗓音淡淡:“跑什么?”

她猛地挣扎,抬眸看向他,眼神通红。

谢鹤眠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脉骨,眼尾微敛,似是笑了一声:“嗯?”

他扣紧她的手腕,略一用力,便将她拽进怀里,修长的手指擦过她颈间的红痕,嗓音低哑:“你知不知道,背叛我的人,下场都不好?”

她的心跳骤然停滞,指尖发凉。

谢鹤眠捏着她的下颌,缓慢地俯身,低声道:“余俞,谁给你的胆子?”

她睫毛颤了颤,眼泪瞬间落下,打湿了他的衣襟。

她被关进了房里,整整三天。

第四日,门开了。

谢鹤眠负手而立,身后站着下人,他侧头,嗓音极淡:“备水。”

温热的水雾氤氲,婢女们低着头退了出去,门被合上,房中只剩下她和他。

她坐在浴桶里,乌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,听见身后的脚步声,身体猛地一僵。

他在她身后蹲下,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颈后,嗓音压低:“余俞……”

她瑟缩着,嗓音颤抖:“世子……饶了我……”

谢鹤眠低低地笑了:“怎么饶?”

他俯身,咬住她的耳垂,嗓音哑得不成样:“你若再逃……”

“我便废了你的腿。”

她浑身颤栗,眼泪扑簌落下。

后来,她再也不敢逃了。

她终于认命了。

她安静地待在院中,日日绣花、抄经,不再违逆他的意愿,像一只被驯服的雀鸟,顺从地活在谢家的深宅之中。

直到她怀了身孕。

她第三次逃跑,是在秋日薄暮。

她拖着身子,趁着丫鬟送茶水的空隙,偷偷绕到了后院的偏门。

门外是自由,是她再也抓不住的东西。

可她的脚才刚迈出门槛,便被人按住了肩膀。

熟悉的低哑嗓音响在耳畔——

“怎么,怀着我的孩子,也想跑?”

她心脏猛地一滞,指尖发冷,缓缓抬眸,看见男人站在长廊下,身上的玄色衣袍被风拂起,神色平静而慵懒。

她的嗓音几乎破碎:“谢鹤眠,你为何非要困着我?”

男人嗤笑了一声,嗓音淡淡:“你猜?”

他缓步走近,抬手扣住她的后颈,轻轻捏了捏她的脉骨,嗓音低沉:“这条命,是我给的。”

“你生,是我的人,死,也是。”

她的眼泪瞬间落下,双腿发软,被他摁在怀里,动弹不得。

番外

夜凉如水,秋风吹动檐下风铃,发出一声轻微的叮当。

窗外的月光清冷,落在雕花窗棂上,映出斑驳的影子。

你半梦半醒,感觉有人坐在床沿,带着夜色的寒意。

你睁开眼,便看见谢鹤眠安静地坐在那里,正低头看着你。

他今日穿了一身藏蓝色的锦袍,墨发半松,灯光映着他的眉眼,深沉而平静。

你怔了一瞬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嗓音微微发哑:“世子?”

他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撩开你额前的一缕碎发,指腹摩挲着你的脸颊,嗓音极低:“做梦了?”

你微微一颤,眼睫垂下。

你梦见自己回到了从前,回到了那个还能无忧无虑生活的年纪。那时候,你还不是谢家的养女,不是笼中的雀鸟,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奔跑,可以在春天去溪边放纸鸢,可以在夏夜捧着一碗冰镇梅子汤。

你还能笑。

可梦醒了,一切都回不去了。

你垂着眼,轻轻摇了摇头。

“没梦见什么。”

谢鹤眠嗤笑了一声,似乎并不信你。

他伸手轻轻拂过你的脸,低声道:“意意,我不喜欢你骗我。”

你指尖微微收紧,心口隐隐发紧。

他又来了。

这种强势的占有欲,无孔不入,哪怕你只是在梦里逃离,他都不肯放过。

你闭上眼,嗓音轻得像是叹息:“世子到底想要什么?”

谢鹤眠低头看着你,半晌,忽然伸手,将你整个人捞进怀里,嗓音低哑:“你。”

“余俞,我只要你。”

你生了个男孩。

你生完孩子后,病了一场。

你的身子本就单薄,生育耗尽了你大半的精力,整个人瘦得几乎快散在风里。

谢鹤眠不喜欢你这样。

他命人日日熬补汤,强迫你喝下。你不肯喝,他便捏着你的下巴,一口一口地喂。

你躲不开,挣不开,最后只能认命地接过汤碗,低头喝下。

“这样乖一点,不是很好?”他微微勾唇,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你腕间,嗓音低缓,“何必折腾自己。”

你没有说话。

你想,你已经没有力气再折腾了。

孩子满月的那天,侯府张灯结彩,满府皆贺。

你抱着襁褓里的婴儿,手指轻轻抚着他粉嫩的小脸,眼神有些恍惚。

谢鹤眠站在一旁,目光落在你们母子身上,深不可测。

“像我。”

他忽然开口,修长的手指抚过孩子的眉骨,嗓音淡淡的,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骄傲。

你抬头看他,嗓音微颤: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
谢鹤眠低眸看着你,指尖缓缓滑过你的下颌,眼神深沉:“你。”

“我要你一生一世,囚在我身边。”

你的指尖微微一颤,眼神一点点塌陷下去。

这一刻,你终于明白了。

这座侯府,是你今生的牢笼。

而谢鹤眠,是你永世都逃不掉的枷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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