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承小倌馆的孤女你

狗萝在天
2026-09-23

继承小倌馆的孤女你vs楼里扮猪吃虎的小倌们

作者:明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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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栋楼的小倌,都需要妈妈的关心鼓励,才能去接客呢~

“妈妈,您就疼疼我们吧~”

“奴的身子低贱,只求接客前能用上一次啊……便心甘情愿当妈妈的摇钱树了。”

“为了生意,妈妈也得再努力努力啊。昨儿才到亥时您就晕了,着实偏心。”

…………(分界线)…………

豆蔻年华的孤女,继承了一个小倌馆。这种别样的人生属实是你难以想象的。

但那突然撒手人寰的爹娘确确实实只有这张薄薄的地契,以及一个象征身份的馆主令牌。如果不想沦落街头乞讨,那就必须得接受竹安馆。

没想到你年纪轻轻,少走三十年弯路直接成了老鸨。

风花雪月一条街的尽头,你一身粗布麻衣格格不入。看似冷清的阁楼,看着装修却十分雅致,堪比京城第一茶楼。

年迈的龟公迎出来,慈祥的笑脸稍微减少了一点你的紧张。女孩背着小包袱,独自走进这栋只有男人的“轻楼”。

落后你一步的老龟公眼底暗藏警惕,关上门的动作利落,丝毫不像刚刚那个颤巍巍的老人。

竹安馆最顶层,红衣男人懒懒趴着栏杆往下看。

“可怜的小家伙哦~”

擅自外出的某个黑衣男子听完手下的汇报,缓缓直起身子。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扶手,半响,果断起身。

“走吧,回馆里看看我们的新老鸨。那几个看热闹的估计也都往回赶了。”

“啊呀呀,可有的玩了呢。”

……

继承竹安馆的第六日,你才后知后觉到好像被戏弄了。原因无他,楼里好像只有你一个活人一样,要不是厨房还有做饭的嬷嬷,你都怀疑这是个鬼楼……

前厅整栋精致的楼阁,看不到任何公子客人的踪迹。大门除了那日迎你进来,再没打开过。那一街的热闹喧哗,像被无形的屏障阻隔了一般。

有吃有喝有住,还不用干活。这是什么世外桃源。

新任老鸨打算直接躺平,管它营不营业挣不挣钱,管吃管住对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家伙已经是最大善意了。

可惜,太顺的人生肯定会跌跟头。

养了半个月终于不再干瘪的豆芽菜,被龟公领着上了顶层。

连送饭的侍从都只能放在台阶上,神秘的竹安馆顶层,不知道是何大人物在此。送你上来的人,也停在最后一阶,只让你独自进去。

推开竹门,恍若另一个世界。

太漂亮了,哪怕你没进过皇宫,也觉得这小小的顶楼比宫里都奢华。缂丝屏风后,一人抚琴的身影模糊。

自认为懂事的你也不敢再往前走,直接找了块干净地方盘腿坐下。撑着脑袋听那琴音,弹的极妙,流水般高雅。

专心弹琴的沈砚君收手时,小家伙已经靠着桌角睡着了。小小一团也不嫌脏,搂着木头桌腿像宝贝一样。

白里透红的脸颊,还带着点刚养出来的婴儿肥。鬼使神差地,洁癖的沈砚君戳了一下。手感软,回弹。兴起的男人直接上手**。

小孩都这么好玩的吗?嗯……

龟公万万没想到,久等不到的你,居然滚到了主子的床榻上。夭寿啊,上一个这么大胆的人已经被剥皮了……

沈砚君居然一反常态,搂着熟睡的小姑娘,饶有兴趣地绕着头发玩。见他进来,不满地甩了个眼刀。

老龟公立马退出去,冷汗直流。不知道为什么,你居然入了这位的眼。

对地位悬殊的你来说,是福还是祸?总之,都不是他能插手的了。

或许一切情感都有征兆,最后演变为难以自控的偏执迷恋。

睡梦中的你并不安稳,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牢牢圈住动弹不得。等到好不容易被松开,整个人突然腾空。

惊醒的瞬间,快速移动的颠簸感和紧贴的胸膛让你意识到,自己好像被抱走了?

将你从那个鬼畜男房里抢出来,着实花了徐舟不少功夫。幸好他还没发病,不然他带着拖油瓶很难脱身。

随便藏进一间客房,男人搂着你顺势靠在椅子上喘气。清醒过来的小女孩眨巴着眼睛,并不言语。要不是手下做过调查,他甚至会以为你可能有什么缺陷。

“诶,小孩,怎么都不害怕?哥哥把你卖给人牙子当奴婢咋样,或者直接扔给街头最火的那栋红梅楼?”

徐舟真的很有当恶霸的潜力,一张口就没几句好话。你真的被吓着,更加不敢出声,只瘪着嘴巴欲哭不哭。

清秀的小丫头直勾勾瞧着他,眼泪水打转,任谁看了都不忍心。从来嘴上不饶人的纨绔难得后悔,连哄带骗。

“哥哥骗你玩的,骗你的。打住,眼泪收回去,不然真丢了你。”

你也听话,说收就收,然后低头发呆。力量差距太大,挣扎是最没用最浪费力气的选择。

男人居然诡异地觉得你可爱死了,想欺负你的浴望越来越涨大。什么男女大防授受不亲,你像个玩具一样任由他搓圆揉扁。

啊啊啊喜欢喜欢,真喜欢。徐舟短时间内不想跑了,养小姑娘比管那群废物好玩多了。

但遗憾的是他也没能独占你多久,其他赶回来的混蛋也发现了宝藏。一个个眼冒绿光,逮到机会就直接抢回自个房里。

……

这股新鲜劲足足维持了一年,整整一年的时间你都处于时刻都可能换饲主的状态。

没错,饲主是你对这群突然出现的男人们的统称。表面上他们是这个竹安馆的小倌们,背地里一个比一个背景神秘。有时候半夜被吵醒,就能看到或发号施令或俯首案间的人。

再加上他们性格迥异但都特别爱投喂加给你打扮,衣食住行被全全包揽下来。你就是馆里最受宠的小猫咪,完全忘了什么老鸨的身份。

吃喝玩乐,然后让饲主们逗乐解闷,米虫人生美妙无比。

一年后,他们因争抢不断终于妥协,自己规划了时间表。你安稳下来,这个房住两天,又去那个房玩。不知不觉,居然就及笄了。

沈砚君今日一大早就抱着你起床梳妆,亲手帮你盘发髻。收尾时,郑重地帮你插上第一只玉簪。

“小烟真漂亮,今日及笄了,真好啊……”男人黏糊糊没骨头似的抱着你,恨不得把你彻底融进怀里。

沈砚君越发奇怪了,十二个时辰都要和你捆在一块。徐舟背地里吐槽他病得不清,骆虞也说他时常发疯想彻底锁住独占你。

你其实不以为然,如果这样算有病,那他们一伙人都是病人。无非是病情轻重罢了,总归都是不正常的。

徐舟偏爱亲你的手,甚至到痴迷的地步。每一寸都要被t舐,被han入口腔用舌尖牙齿玩弄,最后留几个牙印当标记。

骆虞更喜欢那……绵~,毫不羞耻研究出什么雪峰膏来,每日外敷不够,还得自己亲手……反正你很受折磨就是了。

那对双子更过分,明明年纪和你相仿,却直白地吓人。两人把你密不透风地围起来,两双手带来的异样感觉更盛,你呜咽求饶的声音最后淹没在他们的比拼下。

剩下的几人也不遑多让,齐霖是个恋足变t,顾知秋温文尔雅,塌上却完全丢失了君子风度,粗俗地比流【】%氓还流?……氓……

被他们养着的小宠物你,也不正常。外头的伦理纲常通通都是浮云,他们理的规矩就是唯一限制你的东西。

做人的骨气?很早之前就被磨没了。

病人们温水煮青蛙,慢慢改造着无知的**。用完全封闭的环境打造出完美符合他们喜好的宠物,菟丝花。

下楼时,精美的簪子,饰品,一样样按在你身上。像今日这般所有人到齐的时候可不多见,你直觉有些危险。

但所有人都在餐桌上努力投喂你,碗里堆成小山。离你最近的沈砚君波澜不惊,哄着你多吃点。

“你们,你们今日……”你犹豫着开口,不敢看任何人。

很不巧,错过了虎视眈眈的捕食者眼里的贪婪。徐舟沉不住气,翘起二郎腿遮掩几分。双子默契对视一眼,已然确定了今晚要玩的好东西。

“先吃饭,烟烟。你既然已及笄,我们也打算和你正式商量件大事。多吃点,才有力气……”

一贯沉得住气的沈砚君也激动了几分,浴求不满的语气除了你,其他男人都能听出来。

但没人愿意拆穿他的真面目,他们同样目的不纯,青浴升腾。

三年,太长了。他们等了太久太久,终于等到花骨朵一点点绽开。暴风骤雨即将来临,饲主们要收获他们的果实。

用完膳,徐舟一把抱起你进了你自己的闺房。太意外了,这三年你回房间的次数屈指可数,这闺房形同摆设。如今突然坐在小榻上,反而陌生又紧张。

沈砚君蹲下来平视你的眼睛,勾人的样貌今日似乎格外蛊惑人心。

“烟烟可还记得,这竹安馆可都是烟烟的产业。前几日我和他们商量了下,总觉得应该开门迎客了,不然……这楼里恐怕无法维持下去。”

男人越讲越失落,仿佛真的下一秒这里就要破产倒闭,一起挨冻受饿一样。双子年纪轻,看不得他这幅诱拐小女孩的败类样,偷偷摸摸翻白眼。

哪怕你不信,也被男人精湛的演技骗了几分。沈砚君总给你一种可怕的窒息感,明明没有做过出格的举动,但你莫名怵他,信服他。

“那,那我需要做什么呢?我会努力去学的,不让竹安馆倒闭,好不好?哥哥,你们相信我,烟烟会乖乖听话……”

“只是,唉……只是这接客,属实为难我们。烟烟也知道,一旦当了小倌,恐怕就再难体会到一些事……成一辈子的缺憾。”

“若是烟烟能,帮帮哥哥们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非你不可,也只能你来做。”

当背景板的其他人也开始起哄,装可怜装柔弱,大戏唱地顺畅极了。三年未出楼的单纯小姑娘信了七八分,忙不迭点头。

最后的阻隔被谎言冲破,汹涌的粘稠s浴再也挡不住,彻底吞没一个本该与夫君相濡以沫的女子。被风浪拍打,从此不得脱身,永远沉浮欲海。

红烛摇晃,彻夜难眠。

……

龟公在外住了七日,整个竹安馆也清空了所有侍从。直到主子们重新唤人,才得以踏入后楼。

郎中匆匆离去,楼下一片狼藉景象。老人家根本不敢多看,埋头上了顶楼。

房间内的石楠味儿散去不少,地上红绳散乱,无从下脚。沈砚君披了件外衫出来,脸上的餍足毫不掩饰。

“这几日饮食清淡些,楼里的房间都打扫一遍。最后,记得敲打下那些仆人,别多嘴,特别是外边儿的事。”

冷淡的口吻,透露着上位者的强势。挥退管家后,又重新掀开层层帷幔。

昏睡的你无知无觉,本能蜷缩起身体。胳膊上被捆绑的痕迹未消,青青紫紫受刑一般。落到他眼中,却极具诱惑。

沈砚君得了隐症,只渴望烟烟的隐症。他痴迷你身体的每一处,却又不敢彻底失控。真是坏掉的废物身子,没有上线一般永远无法满足。稍稍忍耐一会,就会意识模糊无法思考,只想抓住你继续共赴巫山。

徐舟,骆虞,等等等等碍眼的东西,不过是他为了强行自控利用的工具。如果没人阻拦,他可能真的,真的会……

他不愿意细想,感受难受到无法呼吸的心悸感。手指颤抖着,从衣袖里勾出一根红绳。

一头系住你的手腕,一头在他手腕打上死结。

烟烟是我的,我们永生永世不离。

【全文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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